过去文章人们判断科学论文是不是吸引眼球,是看引用率高不高。引用率却并非好的指标,因为它不仅仅是文章“吸引人”的体现,更是文章真正价值的体现。随着社交网络的发达,Altmetric分数成为了更好的指标,它通过分析一篇文章在社交网络(比如微博、twitter、Facebook)上的分享次数来判断文章的热门程度。

最近一篇The Winnower上的文章,分析了2013-2014年Frontiers in Psychology上的文章标题和Altmetric分数的关系,发现Phrasing arousal和Positive framing越高的文章标题,Altmetric分数越高,也就是被转发的次数越多。

Phrasing arousal的定义是,尽量多用通俗的词汇,不用太学术的词汇,多用吸引眼球的说法,多用"curiosity gap",也就是说给读者一定的信息量来让他们好奇,但这点信息量又不足以满足好奇心,除非他们点进去看看。

Positive framing的定义是,直接描述结果,比如是“增加了”还是“减少了”,而不是只说文章主题,或者文章想要回答的问题。

作者用下面的图举了个例子,来看一看具备或不具备Phrasing arousal及Positive framing的标题:

  Phrasing Arousal No Phrasing Arousal
Positive Framing Reduced mathematical ability makes you a worse gambler TMS to the Angular Gyrus negatively impacts mathematical decision-making
No Positive Fram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gambling and reduced mathematical ability Explor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athematical decision-making and TMS to the Angular Gyrus.

与以上两个重要的因素相比,标题里是否玩文字游戏、标题的长短、是不是有问号,这些传统我们认为会受关注的因素,竟然都不影响社交网络的转发。

科学家的工作受社会关注高当然是好事,例如最近意大利神经科学家Elena Cattaneo就收到了陌生人遗产150万欧元,以支持她的科研活动。同样,对争取funding也有积极意义。但另一方面,文章标题注重Phrasing arousal和Positive framing,必然带来不严谨的表述。Phrasing arousal可能会把局限于学术领域的一点发现泛化为社会问题,Positive framing可能会把原先的相关关系让人误解为因果关系。

对标题如何选择,如何权衡,是这个时代每一个科学家都要面对的问题。


心理变态的新闻总是很吸引人。新闻APP里那些残忍的案件总是会引发大量评论。人们喜欢去寻找心理变态者的内心想法,也对他们中犯下恶性案件的人表示愤怒和恐惧,有时候还会偷偷地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心理变态的倾向。

卫报的心理学栏目,就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心理变态(Psychopath),也叫精神病态的特点。

上个世纪中叶的精神病学家Hervey M Cleckley认为,心理变态不是精神病,不应该住在精神病院。但是他们还是给整个社会带来了麻烦。

几十年后的精神学界仍然这么认为,心理变态不是精神病,而是“人格障碍”,所以犯罪时并不能免除罪责。医生容易下“反社会型人格障碍”的诊断,这种情况不懂得去感受他人的感受、需求和痛苦;伤害了别人也不会自责;喜欢用诡计去影响或者控制他人;会诱惑、有魅力、花言巧语;为了防止无聊去做一些轻率的举动。

这样的情况应该有很多人见过。心理变态据估计在人群中占1%。所以谁也难免有时候要怀疑自己或者他人是不是有点变态的倾向。

有理论认为,心理变态者遗传了一组基因,让他们很难感受到恐惧或者兴奋,因此需要一些特别的事情来感受刺激。这类人的心跳速率很可能低于平均水平。

例如著名的心理变态者Jane Toppan,是美国的一个护士,在1895年和1901年之间杀死了31个病人。她最大的兴奋来源就是看着自己照顾的病人慢慢死去。

有人认为可能脑部受伤使得一些人大脑内部连接情感和“道德”的区域受损,例如杏仁核和前额叶皮层。也有人认为这是遗传带来的,这样高风险的人需要尤其优质的培养,以摆脱心理变态的结局。还有人认为早期环境特别重要,尤其是童年的极度失望和精神创伤,有可能造就出心理变态者。

然而,现实生活中,不是心理变态者都是连环杀手,都要被抓起来。大多数人还是能过上正常的生活。例如一个神经科学家James Fallon,有心理变态的生理特质(PET),父亲去世时也没有哭,感受到的情绪与常人有很大的差异。但他从小在健康和优越的环境下生长,并没有去“触发”让他犯罪的事情。有着正常的生活。这大概是大多数心理变态者的生活。

所以,有些人对情感的体会与普通人不同,很多人难以理解这种情况的存在。

那么到底如何判断自己有没有心理变态?文章认为,如果你这么担心自己了,那很可能就不是心理变态者,因为他们一般并不会检查自己的良心,或者去寻求治疗。


什么样的脸才是长得萌?脸部长度固定的情况下,脸越宽(越圆)、前额越长、鼻子和嘴越小,就显得越萌。同样的照片,稍微改一改脸部比例,从人类的视角来看,萌的程度就发生改变。

婴儿的萌就是以此为基础。如果有一本书叫做《婴儿的自我修养》,那么其中必然会有描述,作为一个可爱的婴儿应该具备什么样的素质,比如:

1. 最好投胎成为哺乳动物,退而求其次鸟类也可以接受,毕竟正常人不会觉得蜘蛛、蛇、鳄鱼等等拥有可爱的属性;

2. 头大而圆;

3. 拥有大而突出的额头;

4. 大眼睛,且眼睛位于头部中线以下;

5. 圆鼓鼓的脸蛋;

6. 圆乎乎的身材;

7. 柔软有弹性的皮肤

曾经一段时间有过说法,小孩子或者小动物之所以显得可爱,是出于生物的自我保护,在没有能力应付外界的时候,吸引照顾,因此进化出了可爱的特征。但这种说法带来的问题是,按照这个推断,所有动物都会进化出萌的属性,而且可以尽量长时间地保持萌的长相,这样就会一直很安全了。这与事实是不符合的,动物并非在向着萌的方向进化,而是在已有的基础上保持或发扬着自己的特点。例如星鼻鼹的丑鼻子能让它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找到猎物,长鼻猴的鼻子可能让他的叫声更具备吸引异性的能力。

于是,现在比较流行的观点认为,我们之所以会感觉到可爱,进化的不是动物的外形,而是我们自身的审美观。婴儿的头大,是因为出生后大脑需要快速发育。人类能够领会到头大的重要性,所以比较偏向于照顾头大的宝宝,让他们生存下来,从而把这些我们认为良好的基因传承下去;而那些对人类有害的基因,如怪异的鼻子(一看就是不健康的基因),斑驳的皮肤(皮肤病),稀疏的毛发(掉头发、传染病等),我们就会敬而远之。久而久之,人类倾向于喜欢这些刻意保留下来的基因特征,就形成了一套人类对可爱的审美观。


神经工程学(neuroengineering)用工程技术研究中枢和周围神经系统的功能并操作其行为,是近几年来神经科学领域比较火的分支之一。

Neuron杂志推出了Neuroengineering合集,汇集了一系列该领域的文章,包括对脑细胞和回路进行探测或操纵的技术进展,数据分析等等。涵盖范围广泛,从材料科学、纳米科学,到干细胞生物学、成像、光遗传学、电生理,再到假肢和工程领域等等。

这个系列中除了研究文章,还含有综述、NeuroViews、Perspectives等领域领军人物所写的观点、看法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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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球运动员需要在巨大的身心压力下处理大量信息,在高速动态环境中排除不相关信息并快速作出决定,还需要一定的创造性和准确性,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位置。传统注重身体的选拔,容易忽略像哈维和伊涅斯塔这样身材矮小但大脑出色的球员。现在对球员的神经心理学测试已经渐渐加入了球员的综合考量,让他们更了解自己的优缺点,让球队管理人员找到更合适的拼图。

中场球员需要长时间保持的执行能力,并保持对队友的注意力,为球队创造空间;前锋需要极其快速的决策能力;而防守者不需要一直关注球队空间,但需要高超的抑制反应和预测技巧,以抵消对方前锋的决策和中场的组织。对球员的神经心理学功能测试,会为预测他们的职业生涯表现,增加可靠性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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